民进党执政失败原因分析

有梦难圆，希望破灭！[1]^①

                  ------------民进党执政失败原因分析

文章摘要：民进党“执政”八年以来经济持续低迷，人民生活日益困苦，政局动荡，社会治安日益恶化，充分显示其执政的失败性。其原因有主客两方面，从客观方面而言主要是台湾社会长期发展过程中存在的结构性矛盾；全球化趋势不断发展，对台湾社会经济发展造成很大的冲击以及台湾的政治、经济、社会转型尚未完成所产生的种种问题对其执政的影响。主观方面，一是民进党两次执政的社会基础不牢固，缺乏扎实的社会资源支持；二是党内长期存在的斗争弱化了民进党执政的能力；三是、陈水扁政府用人不当，执政失序，弊案丛生；四是以“意识形态”治国，大力推行“台独”路线，恶化岛内政治、经济环境，严重侵犯了台湾同胞的利益，严重阻碍了台湾的发展，破坏两岸关系，也加剧了民进党自身的危机，成为民进党执政失败的主要原因。

关键词 民进党陈水扁执政失败“台独路线”

一、引言

历史事件的发展过程中总是存在表象与真实、偶然与必然的矛盾，在表象与偶然编织的历史中，我们不应只在意眼前的幻象，我们应本着一颗冷静、理性、客观的心，透过种种表象与偶然的幻象，发现事件真正的本源。

2008年3月22日台湾地区“总统”大选，国民党候选人马英九、萧万长以765.8724票击败民进党候选人谢长廷、苏贞昌，实现台湾宪政历史上的第二次“政党轮替”。可是两方221.35万张选票的差距又说明了什么？难道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数据吗？如果说2000年台湾大选是“民主战胜威权、自由战胜保守”，那么2008年大选又是什么呢？

纵观民进党八年来的执政我们不难发现2008年民进党大选的失败不是一个偶然的特例，也不是表面的一次“政党轮替”，大选的失败直接的了表明民进党八年执政的失败。2000年民进党依靠国民党的分裂，加之李远哲临门一脚，跌跌撞撞地赢得大选，在其就职演说中打出了“全民政府、清流共治”的口号，要建设一个“廉洁、效能、有远见、有高度弹性和应变力的新政府”，^②建设一个“安全、和谐、富裕、公平正义”^③的新台湾。2004年民进党以“三.一九”枪击案为契机，煽动“悲情情结”以微弱优势再次赢得四年执政机会。陈水扁在题为“为永续台湾奠基”的就职演说中用三分之二的篇幅高谈台湾的宪政、民主、选举、人权和族群意识，竭力为自己在前期执政的失误辩解，并提出“相信台湾，必须持续创造国家的競争力，打造一個人文关怀、生态环保的永续家园。坚持改革，是要让政治、司法、教育、金融、财政、媒体及社会的改革，回应人民长久的期待。相信就有力量，坚持才能实现理想。現在付出的一切努力，是要让我们的下一代生活在一個符合社会正义、经济正义、司法正义、性別正义、以及国际正义的公义新台湾。”^④可民进党执政八年以来真实情况又如何呢？

首先民进党执政八年来，台湾经济发展严重受挫。在蒋经国领导的国民党执政时期，即上世纪60年代、70年代和80年代前期，台湾经济高速发展。在1963-1973年期间，工业年均增长率高达18.3％，处于世界前列。^⑤可民进党执政以来情况确是惨之又惨，经济持续低迷，“衰退”、“低迷”、“沉沦”等负面词语频见报端。据台湾“行政院主计处”统计，台湾经济在2001年出现50年来首次负增长，2002、2003年维持低增长态势，2004年在国际经济景气带动下反弹，经济增长率超过6％。但2005年又发生逆转，经济增长率下滑2个百分点，2006年比上年略有上升。2007年在内需好转与外需稳定成长情况下，台湾经济温和扩张，经济增长率为5．7％。但是这5．7％的增长其中外需占到六七成，而内需仅占二三成。从人均年收入来看，2000年台湾为14721美元，远高于韩国的10841美元；但到了2007年，韩国升至20045美元，台湾却只有17294美元。^⑥2007年上海的生产总值已超过台湾。可见台湾过去的“亚洲四小龙”之首的辉煌已完全消失。

经济的持续低迷，严重的影响了台湾民众的现实生活。 根据台当局“主计处”统计，2000年大学毕业生平均薪资2．8万元，而今却仅有2．6万元，研究生也只有3．1万元。社会新鲜人的平均起薪这些年来维持在2．3万－2．5万元间，“月光族”愈来愈多。2000年台湾低收入家庭户数66467户，2006年增加至89902户，占总户数比例从0．99％升 至[2]1．22％；低收入人数从2000年的15万多人，增加到2006年的21万多人，占总人口比例从0．70％升至0．95％。^①2007年台湾消费者物价指数（CPI）上涨1．8％，扣除物价因素，工薪阶层实质薪资仅较2006年增加0．47％，而实质经常性薪资比2006年减少0．03％。由于国际和岛内原因，主要是民进党政策不力，2007年台湾物价明显上涨且趋势组建加强。严重影响台湾民众的正常生活，从而使民生痛苦指数明显上升。2007年台湾失业率为3．91％，与2006年持平，但消费者物价指数由2006年的0．6％上升至1．8％，民生痛苦指数随之提高到5．71％，较2006年的4．51％高出1．2个百分点。^②

其次，岛内政局动荡，弊案连连。八年以来，陈水扁政府行政院长连换六人，各部部长以及“总统府”各级部门更是频繁换将。政局动荡直接显示其执政的困境与无能。岛内民众对民进党执政八年的整体形象表示不满。高举清廉旗帜执政的民进党当局执政八年来没有留下任何清廉典范，反而官员贪腐案激增，甚至连陈水扁家人及亲信都涉入贪腐弊案。根据日前公布的数据，在2003年到2007年5年间，台湾地区涉及公务人员贪渎起诉的案件共有2624件，起诉人数高达7025人次，其中包括台湾当局高级公务人员424人，贪渎金额138亿新台币。^③   

第三，社会治安日益恶化。据台湾《联合报》报道，民进党执政8年，不仅导致台湾经济向下沉沦，更让经济赖以成长的社会根基遭到严重腐蚀。由于台湾民众生活质量下降，也使得岛内刑事案件发生率快速上升，8年间增加了27.1％，犯罪人口率持续上升，尤其自杀人口数倍增，每两小时就有一人自杀，而且父母携子女自杀的悲剧更是层出不穷，大部分都是因为经济压力而走上绝路。台湾民众评价用“一不四没有”评价过去8年：民进党不会治理台湾，没有政绩，没有人才，没有担当，没有操守。^④

    经济如此的惨淡，政局动荡、“黑金”弊案层出不穷，社会状况极度恶化，绿色执政又如何保证？依靠民意执政又无力解决民生，民进党只能依靠其意识形态的功底，大肆鼓吹民主意识、族群意识，大力推动“台独”进程，挑动两岸关系，破坏两岸和平，以转移民众对其执政失效的注意。结果正如马英九在其就职演说中讲到的“人民对政府的信赖跌到谷底，政治操作扭曲了社会的核心价值，人民失去了经济安全感，台湾的国际支持也受到空前的折损。”^⑤陈水扁也由自诩为的“台湾之子”变为“台湾之耻”。其两次就职演说中的种种承诺大部分没有实现，民众理想中的“新台湾”仅成幻想，空洞的口号下却面对日益严重的生活困境。3月21日大选的结果终结了民进党对台湾的统治，证明了民进党八年执政的失败。

   那么导致民进党执政失败的原因是什么呢？

二、民进党执政失败原因分析

   我们肯定的一点是民进党执政的失败不是偶然的，其中有很大的必然性因素。

从客观方面而言，一是台湾社会长期发展过程中存在的结构性矛盾，如宪政体制矛盾、统独矛盾、省籍矛盾、族群对立、贫富分化、黑金政治、地方势力与执政当局的利益冲突等问题。二是全球化趋势不断发展，对台湾社会经济发展造成很大的冲击。尤其是亚洲各国经济的持续发展使台湾面临更大的竞争压力。台湾属于“浅碟子”经济体，具有明显的外贸依存特征，出口是台湾经济的最大驱动力。但2000年至2006年1-2月份台湾对主要贸易伙伴（除大陆）出口年增长率总体水平下滑。^⑥三是台湾的政治、经济、社会转型尚未完成特别是政党政治还不成熟，旧的体制已被破坏，而新的游戏规则、新的规范尚未真正完备建立，即[3]使已经建立起来也未受到应有的尊重而缺乏权威性，虚有所谓“民主制度”，而政治人物缺乏“民主素养”。^①从李登辉时代到陈水扁时期，总共七次“修宪”，但历次“修宪”以政治体制问题为主较少涉及国民经济部分。^②虽显示民主进程，却又加剧的政党间、府院间的矛盾，间接导致“黑金政治”的泛滥。^③。李登辉时代通过修宪去除行政院长的同意权和附属权，并将总统修成有权无责的独裁者。^④虽强化“总统”权力，有利于整合岛内各种力量，加强执政效率。但是却为更大的腐败打开方便之门。

从主观方面而言，民进党自身的因素却是其执政失败的主要原因。首先民进党两次执政的社会基础不牢固，缺乏扎实的社会资源支持。如上所述，2000年与2004年的两次大选，民进党的胜出更多以来的是偶然的因素，如果没有国民党的分裂，没有枪击事件的发生，民进党的命运还是一个未知数。在执政条件不成熟条件下，民进党自然在执政心理上、施政策略上、有效协调各方利益与岛内政治资源的政和利用上以及人才储备与利用上准备不足。2000年民进党执政伊始便处于一个“弱势”的困境，陈水扁39%的选票，民进党在“立法院”不足30%的席位，政治权力基础脆弱，执政面临巨大阻力。虽组建以唐飞为“行政院长”的“全民政府”，无奈又遭遇民进党少数党的政治生态困境与其执政经验的匮乏，加之民进党内对其施政的掣肘，政绩平平，仅存在四个多月便下台。后虽有组建张俊雄的民进党“内阁”但也很快在政党政治的斗争中结束。尤其是在2004年大选中，陈水扁借“枪击事件”勉强胜出，但此事件又存在很大的疑点，民进党政府对事件的调查疑点重重又不及时公布调查结果，激起台湾社会的强烈不满，后在美国的干涉下虽暂时平息，但民进党执政的合法性遭到严重的质疑。加之民进党内高官丑闻频频曝光，两岸关系持续紧张，民进党执政基础空前弱化流失。据台湾《中国时报》2005年5月的一份民调显示，陈水扁与民进党的支持度双双下挫跌破40%。^⑤

第二、党内长期存在的斗争弱化了民进党执政的能力。党内派系是民进党党内权力斗争的一种组织形态。民进党自成立之日起，就注定党内派系纷争不断的宿命。民进党成立初期，汇集了岛内各种反对国民党的政治势力。由于经济基础、政治历练、出身背景和代表利益的不同，以及政治理念、运动路线的差异，并掺杂了权力斗争和个人恩怨，民进党内形成了众多的派系。派系与民进党共生共存，以致党内的人事安排、政策的制定，乃至政治走向，无不是派系间斗争协调的结果，派系政治成为民进党的内部运作的基本形态。^⑥

民进党党内派系林立，当前存在的派系主要有“台独联盟”、“新潮流系”、“新世纪办公室”、“新动力办公室”、“正义连线”、“福利国联线”六大派系。但实际上比较有影响力的包括“新潮流系”、“正义连线”和“福利国连线”等三个派系，其中“正义连线”为陈水扁1992年所创。他们为了在党内权力分配的斗争中增加竞争的筹码，争取更大的领导权，团结起来组成自己的班底，为了个人利益和派系利益在党内执政决策上相互掣肘。2000年九月以民进党秘书长吴乃仁为首的新潮流系发动“倒唐运动”，要求唐飞“内阁”总辞职，由民进党自己另组建“少数政府”或“联合政府”。这是实质上已否定陈水扁的“全民政府”政策，属于党内的“路线斗争”。导致党内其他派系对“新潮流系”的不满，同时又加剧了[4]陈水扁与民进党主席谢长廷的矛盾。为应对党内派系纷争和维护个人权力以及处于积聚执政资源考虑，陈水扁积极拼凑自己的派系。2002年2月在“内阁”改选的过程中陈水扁更是充分利用手中的政治资源，将“总统府”和“行政院”的重要职位都安排给“台北市府团队”、“正义连线”和“李系人马”，并排挤打压“新潮流系”，是“新扁系”一派独大，破坏民进党“派系共治”、“恐怖平衡”的传统。引起党内“非扁系”的强烈不满，在“立法院”副院长选举失利后的民进党“立院”党团三长选举中，这种不满最终倾泻于陈水扁的“宠儿”曾任“正义连线”秘书长的陈祺迈身上，造成陈其迈的落选。^①

    民进党执政以来，一方面随着执政时间的延长，民进党执政集团固化其既得利益的企图越来越强烈，执政集团逐步由过去维护一党的利益开始转变为维护党内一个小群体的利益。这必然导致党内人数更为广大的非既得利益群体的强烈不满。另一方面由于高层的迅速腐败，尤其是陈水扁家庭的腐败，以及推行的“台独”路线，又进一步激化了党内原本激荡起伏的派系斗争。2005年，在民进党成立19周年之际，民进党内对于民进党执政不力引发的重重弊端以及江河日下的执政气势，十分忧虑，以陈水扁爱将罗文嘉和民进党新潮流系总召段宜康为代表部分绿营新生代在9月底有意推出了所谓“新民进党运动”，打出“自省、改革、创新”的旗号，意欲民进党要“自省”，此提案得到了近百位党内“立委”连署支持，一些青壮派“立委”也酝酿成立论坛，企图形成一股所谓“自清”力量，扫除弊端连连对民进党年底选情的不力影响，不料却引起党内派系内讧。提出“新民进党运动”的新潮流派系与“正义联线”派系连日来互批不断。民进党主席苏贞昌15日晚邀集了“新潮流”、“正义联线”、“福利国”等派系领导以及党团干部会商，会中取得“派系休兵”默契，不再提“新民进党”一词，而各派系不得再通过媒体放话互批，至此，酝酿了半个月的“新进党运动”，在民进党高层的强力介入下，“胎死腹中”。

2006年在民进党成立二十周年之际，民进党召开的第十二届第一次全代会。这次全代会的两大决议之一是通过“解散派系”提案。在全代会做出解散派系决议后，尽管五大派系立即宣布解散，但党内不同势力的结盟依然会存在，同时各派斗争以及党内高层间的矛盾依然存在并不断激化。全代会前争议热烈的“政党合议”议案，原本让外界视为民进党在全代会上对陈水扁“进行变相停权”最可能的举措。“政党合议”案由新潮流系前总召集人段宜康提出，建议将行政决策、人事布局等重要决定交党中央决议，以建立集体领导，制衡像陈水扁这样“一人领政”的局面，避免领导人的专权，但却因党内“四大天王”与诸多政治人物各自的政治算盘，各派系无法凝聚共识，最后胎死腹中，而将此议案转交未来民进党中常会处理。就这样，一个具有理性改革思维的做法宣告夭折。

同时陈水扁与民进党内部矛盾不断加剧。陈水扁家庭涉及贪腐弊案，使民进党受损非常严重。《联合报》最新民调显示，有八成民众认为民进党形象衰退的重要原因是由陈水扁拖累的。原来民众对民进党“执政”就越来越不满，再加上陈水扁家庭腐败，必然就把民进党拖垮了。否则民众对民进党好评也不会大幅下降，只剩一成多了。^②

民进党内部对于怎样处理与陈水扁的关系矛盾越来越大。许信良发表“同志们，我们在此分手，因为我要继续向前走”公开信，宣布脱党；施明德因路线与扁不一，主动退党；2006年施明德掀起“倒扁”运动。民进党原有机构是由劳工、中间阶层和年轻人三个部分组成，而此次“倒扁”运动正是由这些人为主体。“9·15围城”活动，民进党派人去现场调查发现，“红潮”中的年轻人要比绿色阵营中的多得多，这对民进党的冲击很大。所以岛内有媒体评论说，20岁的民进党快成70岁的老人了。可见党内青年力量对于陈水扁执政深恶痛绝，青年力量大量丧失。

  [5]由此可见，民进党内长期的斗争，使民进党执政的大半精力耗费与内部的争权夺利与党内的路线之争。保守派为了维护自身的利益频繁打击改革派，在执政失利的情况下并没有很好及时进行内部的调整、自我反省与改革。错失一个个有力的时机，使其执政错之又错，困难重重。

   第三、陈水扁政府用人不当，执政失序，弊案丛生。如上所提到的民进党仓促执政，本身并没有进行执政的人才储备。其党内大部分得力干将长期致力于反对国民党“威权体制”的民主运动，对台湾社会的问题只停留在政治层面，对于岛内的民生经济、社会问题缺乏深入分析和理性思考。

    陈水扁就职后，作为公共权力的重要象征，他可以重新安排150个左右的“副部长级”以上职位、5000个左右的科长以上公务员和公营企事业各类负责人的职位，人事安排无疑是给陈水扁提供了巨大的政治、经济和社会人脉资源。但其在用人方面却严重失当。

 作为以“台独”为纲领的民进党在选择人才方面不是“选贤于能”而是以能否与“台独”一条心为标准。在执政期间重用“扁家军””。“扁家军”的重要成员是“童子军”、“禁卫军”，当年为他对付党内其他派系、为竞选成功台北市长、“总统”出谋划策的一帮年轻助理，分别派往各实权、关键职位，确保政治路线不出差错，保证行使权力不会失去控制。重用游锡堃、张俊雄、邱义仁、陈师孟、李应元、林信义等人。邱义仁之所以能够从“国安会副秘书长”、“行政院秘书长”、“国安会秘书长”、“总统府秘书长”一路走来，主要是因为在“对付大陆”所起的作用甚大。李应元之所以能够被陈水扁请出竞选台北市长、竞选失败后担任实际上的民进党副秘书长，主要是因为在中生代中李应元“台独”经历丰富和极力主张“重建台湾的宪政结构、制定台湾宪法和建立台湾共和国”。陈师孟之所以能够被陈水扁授予“央行副总裁”、“总统府秘书长”、凯达格兰民进党党校校长，是因为他为了洗清外省籍出生而不惜比本省人更加卖力从事“渐进台独”活动。在人事任命与安排上，只有政治权谋和政治酬庸，不尊重专业。结果，施政无方、用人不当，文官制度被严重破坏，政务官不再敬业，如何作出“‘政治正确’的选择并揣摩上意，便成为其生存之道。”^① 

陈水扁执政八年来连换六任“内阁”：唐飞2000/05/20-2000/10/04，4個半月；张俊雄2000/10/04-2002/02/01，1年4個月；游锡堃2002/02/01-2005/02/01，3年；谢长廷2005/02/01-2006/01/25，近1年；苏贞昌2006/01/25-2007/05/21，1年4個月；张俊雄2007/05/21-2008/05/20，1年。“内阁”的频繁更迭导致其施政的不连续性与其政策的非持续性。再看民进党的四任“行政院”长官任期内更是问题不断。张俊雄在第一任内遭遇核四公投、工时案和被指责“立法院效率不彰”等问题；游锡堃任内面临换发新国民身份证按指纹争议、任命经长宗才怡风波、农渔会信用部争议和由于护照加注“台湾”两字所引发的两岸冲突等问题；谢长廷任内遭遇卫星电视换照、桃园缺水、高捷弊案和防堵诈骗集团，ATM转帐上限、上限金额争议等问题；苏贞昌任内遭遇CTC争议和卡债风暴等问题。民进党“内阁”的命运多舛、政绩不佳充分显示其执政的失序性。

其“重独用亲”的用人策略，产生严重的后果，导致民进党从上到下，从中央到地方腐败日盛，政治道德沦丧。2000年5月到2008年3月台湾岛内影响重大的弊案层出不穷，先后爆发了陈水扁、吴淑贞的“国务机要费案”、陈哲男“司法黄牛案”、赵建铭“台开内线炒股案”、颜万进“北投缆车弊案”、林陵三“ETC弊案”、谢清志“南科减振弊案”、陈纪元“诈领经济部研究计划公款”、龚照胜“涉嫌图利及背信”、李进诚“股市秃鹰案”、